有惩罚。”
南槿把戒尺收回去,在手心拍了一下,啪的一声脆响,像在催他快点想。
乌鸦脑子转得飞快,但越急越想不出来。
他平时喊南槿要么是“老婆”,要么是“BB”,再不然就是连名带姓地喊“南槿”,但这些称呼放在眼下这个场景里,哪一个都不对劲。
他张了张嘴,舌头像打了结,半天才憋出两个字:“……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