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愤地拿筷子戳了戳自己那份米饭。
不让亲近也就罢了,饭总该让他吃吧!
可沙发那边断断续续传来细微的水声和压低的笑,分明就是故意做给他听的。
信一深吸一口气,夹了一筷子炒面塞进嘴里,豉油的咸香裹着面条的劲道在舌尖炸开。
嚼着嚼着,那股委屈又泛上来了——明明这三天姐姐都是躺在他怀里的,怎么师傅一回来,他又成了旁边看着的那个?
他猛扒了两口饭,腮帮子鼓得圆圆的,赌气似的把每一道菜都狠狠夹了一筷子堆到自己碗里,心想:你们亲你们的,我自己吃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