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太懒散,什么都不上心,你怕河家毁在她手里,可是你现在看到了,这个儿媳妇比你想象的有能耐,那些夫人喜欢她,愿意迁就她,哄着她,甚至宠着她,不管是因为什么,这都是她的优点,别人想破脑袋都做不到的事,她轻而易举就做到了,这不好吗?这对我们不好吗?这对河家不好吗?”
河夫人怔了一下,脑子里乱糟糟的思绪一下子被理平了。
是啊,南槿受欢迎还不好吗?
李夫人那种人精,在商场上啃骨头都不吐渣,见了南槿却恨不得把心掏出来。
朴夫人性子最刁,之前连自家亲侄女都当着面说过“不会来事”,对着南槿倒是一句重话没有。
河夫人自己这些年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哪一步不是如履薄冰?哪一句话不是反复掂量了才出口?她好不容易攒下来的地位和脸面,南槿坐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轻轻松松就有了。
这当然好,对她,对河道英,对河家,都是大好的事。
河先生见她不说话,又添了一句:“这还只是她们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南槿,以后熟悉了,她们手里的那点东西就会不自觉递给南槿,能接住这些东西的,可只有崔家……和我们河家。”
河夫人抬起头,目光闪了闪。
河先生把酒盅端起来,朝她虚虚一敬:“夫人,这是个宝贝啊。”
河夫人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轻嗤了一声:“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
河先生笑笑,低头继续吃饭,不再多说。
晚上,河夫人躺在自己卧室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转着白天的一幕幕奇幻的经历。
许久,她呼出一口气。
看来,她该学着做一个好婆婆了。
河夫人这样想着,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慢慢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