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一点啊。”
“这叫会一点?”
南槿语气诚恳:“对啊。”
两个人宛若智障的对话结束后,河道英被打击到了,默默无言。
南槿脾气出奇地好,没继续逗他,而是把一颗细腻润滑的黑子放在手心,掂了掂,对它沉甸甸的质感相当满意。
她伸出脚踹了踹怀疑人生的河道英:“去把棋子清理一下。”
河道英木愣愣拿着棋盒去清理,也不问为什么。
清理完,他回到棋室,被南槿的一句话吓得瞬间回魂。
南槿把玩着一颗清洗完的棋子,沉吟着问:“棋子……会是什么感觉?”
会*吗?会*吗?
南槿没试过,但她在深渊见识过太多玩法了,一时间有些心痒。
她微笑着看向门口僵住的河道英,软言软语:“老公,我想试试呢,你不会拒绝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