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终于尝到了滋味,河道英却要哭了。
这有什么好哭的?她不信他真的一点也不喜欢。
河道英知道南槿无法理解他的恐惧与慌乱,这种事情说出来也没用,只能用行动表达。
他把南槿打横抱起,大步跨上楼梯:“我们去卧室。”
“你发什么疯?”
河道英停在楼梯中段,低头狠狠亲在她的侧脸:“你就当我发疯吧。”
几步路的功夫,他走到卧室门前,用膝盖顶开门,抱着她走进去,脚后跟一勾,门板重重合上。
……
那天之后,河道英再也没有碰过那套价值千万的棋盘和棋子,它们被封存在书房深处,彻底成了他的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