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无助地颤抖。
“哭哭哭!就知道哭!真是个丧门星!”
一个穿着时尚,烫着大波浪的妇女像个炸了毛的母鸡一样冲了出来。
她不仅没有道歉,反而一指头差点戳在女子的脑门上。
“这一路上要是没有我们家那辆车,你早死在羊城了!”
“政府把你硬塞进我们车里,我们好心拉你一程,让你照顾一下孩子怎么了?”
“现在车坏了,大家都心烦,你也别在这装死!赶紧滚进去找找,给我大孙子弄瓶可乐来!”
“就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旁边,一个光着膀子、满背纹身的肥硕中年男人也站了起来。
他一脸横肉地瞪着那女子,手里把玩着一把沉甸甸的修车扳手,语气森然:
“妹子,做人得懂得感恩,要不是我们开车把你拉出来,你现在还能坐在这哭?”
女子被这一家子围着,脸色苍白如纸,精神显然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家人在撤离中失散了,生死未卜,自己孤身一人被官方强制分配上了这辆私家车。
这一路上,这一家人对她呼来喝去,稍有不顺就是辱骂,甚至那个老头还时不时用那双浑浊的眼睛在她身上乱瞄。
现在车坏在服务区,这家人更是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她身上。
“我……我去……”
女子颤抖着声音,在那男人举起扳手作势要打的威胁下。
只能忍气吞声地站起来,抹着眼泪跑向超市深处。
而在两人身后的椅子上,还坐着一个干瘦的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