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暗红色的冰珠。
突然,一股突如其来的死亡威胁,让苏余全身的汗毛瞬间炸起!
“有枪!躲开!”苏杭嘶哑的惊呼在空荡的大厅里炸开。
货车驾驶室旁边,那个一直沉默的疤脸男人在这十秒钟内。
已经从驾驶室座位底下掏出了一把土制猎枪。
枪管粗短,铁皮焊接的枪身做工粗糙,在灯光下泛着铅灰色的光。
“弄死他……!”雷老虎双眼赤红地发出一声暴喝。
当那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苏余的一瞬间,所有人的心都被攥住了。
在这个距离上,土枪的铁砂足够把人轰成筛子!
疤脸男人的手指死死压向扳机。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伴随着枪口瞬间膨胀的刺眼火光和浓烈白烟,生生撕裂了冻结的空气。
但倒下的人,不是苏余。
疤脸男人的脑袋如同被重锤狠狠砸中,猛地向后甩去。
一粒9毫米手枪弹从额头钻入,在后脑勺炸出一个碗口大的血洞。
红白相间的物质喷洒在货车铁皮上,瞬间遇冷,凝成一片斑驳的暗霜。
他的手指在扳机上抽搐了一下,土枪歪斜着朝天放了一炮,粗制的铁砂打中了天花板,碎渣簌簌往下掉。
尸体仰面倒下,后脑勺磕在货车踏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所有人的目光循着枪声望去。
十几米外的承重柱后面的阴影里。
江云瑶半个身子隐在漆黑里。
她双手平举着92式手枪,蓝绿色的异瞳在没有光的暗角里泛着令人发毛的幽亮。
此时的她,呼吸均匀得可怕,枪口升腾的一缕淡白硝烟被狂风扯碎,那双妖异的眼睛死死咬住了下一个猎物。
从苏余开始分发砍刀的那一刻起,她就一直盯着疤脸的手。
那只在车门缝隙里摸索的手,在别人眼里只是一个模糊的动作,在她的视野里却清晰到每一根手指的弯曲幅度。
雷老虎那句没喊完的指令直接卡死在喉咙里,浑身的汗毛在这一刻根根倒竖。
在那声枪响之前的几秒钟里,他已经亲眼看完了苏余杀死五个人的全过程。
这些在他手底下跟了好些年,刀口舔血闯过来的老班底,十秒钟被一个年轻人斩瓜切菜一样料理干净了。
那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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