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能挡得住我们五六十号弟兄!”
手下的小弟纷纷站起来,发出鬼哭狼嚎的叫声。
张顺从茶几上摸起一根烟叼在嘴里,凑到火盆前点上。
他无视了下方小弟们嗷嗷叫着开荤的喧闹,独自上了二楼。
二楼走廊尽头是一间紧锁的小房间,张顺摸出贴身钥匙,开了门进去并反锁。
房间不大,一张铁皮柜子贴墙放着,柜门上挂着三把锁。
他把三道锁全打开,从柜子最深处摸出一个用油布裹着的硬物。
层层展开后,一把黑色的92式手枪躺在油布中央,旁边并排放着一个满载的弹匣。
这是他花了大价钱换来的底牌,平时连最亲近的手下都不知道他有这东西。
“拳脚再硬,还能快得过这个?”
张顺咔哒一声将弹匣推入握把,熟练地上膛。
他感受着后腰处那硬邦邦的金属轮廓,心底最后那一丝对于“未知猛人”的忌惮也随之烟消云散。
他站在窗前,透过木板缝隙看向外面黑沉沉的雪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老子倒要看看,你那脑袋是不是防弹的!”
…………
另一边的李依一家。
饭后,李父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退烧药起了效,额头上密麻麻的汗珠子收了大半。
李母守在沙发旁,把薄被角反复掖了又掖,像是只有这个动作才能让她安心。
苏余抽出一张纸巾擦了嘴角,站起身。
“李依一。”
正在收拾餐盒残渣的姑娘浑身一僵,条件反射般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