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领了兽血,你能帮我煮熟吗?”
熊芽觉得与其盼着自家阿父、阿母同意,还不如把希望放在白果身上。
“这事等过了今晚再说。”还不确定晚上他们的屁股保不保得住。
“为什么?”不止熊芽,其他幼崽也想不明白。
“晚上你们就知道了。”白果不想现在就告诉大家,他们昨天私下生火烤泥巴咕咕兽的事已经暴露,免得担惊受怕一下午。
至于晚上父母知道后,迎来的究竟是单人对打还是父母混合双打就不得而知了,反正小屁股难保。
幼崽们面面相觑,想来想去实在想不明白晚上有什么事等着他们,干脆不想了,转头巴巴看着碗里的食物。
“白果,能吃了吗?已经不冒烟了。”熊芽难过来得快去得也快,喝兽血的日子还有一段时间,还是眼前的食物更重要!
“你们试着小小抿一口,感觉不烫就行。”白果不确定要放到什么温度才适合,只能让他们自己尝试。
幼崽们得到允许,把脑袋探进碗里小心试探,有的感觉温度还行,有的觉得有点烫。
黑晨:“哇!好喝!比水好喝!”
熊芽:“难怪白果一直想喝骨头煮的水水!”
乌梢:“好烫好烫!”
很快,现场只剩下幼崽们进食的声音,谁都顾不上说话。
白果对自己的食量心里有数,用竹枝充当筷子将碗里咕咕兽血块捞进一个洗干净的竹筒里,然后又捞了一些竹笋,两块野山药,让银安帮忙倒了一些汤进竹筒,剩下的全给了银安。
银安欣然,把咕咕兽骨架捞出来放到一个干净的碗里,留给白果慢慢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