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好不好?我换下衣服……”
其实就是想支开他,换个月事带。
“好。”
魏延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也很快起身穿衣服。
宋绵绵不小心注意到他某处不容忽视的鼓包,连忙红着脸别过脸去。
等魏延出去,房门合上,宋绵绵这才起身换下脏的月事带,没一会儿就已经全收拾好,穿戴整齐。
也就昨天刚来月经那会肚子疼些,到了今天,也没有多大的感觉了。
没一会儿,魏延就端了一盆热水回来。
“阿延,你再去重新打一盆热水洗漱吧。”宋绵绵喊道。
魏延又再次出了房间。
宋绵绵换下来的那条月事带清洗了一番,洗掉上面的血迹,然后拧干收好,放进背篓的最里层。
在客栈也就只有这个条件了,回家再用香胰子重新清洗一遍。
就这么忙活了大半个时辰,可算是收拾好了。
魏延确认东西都收拾好,背上背篓,里面装着满满当当的东西,二人一块退了房,走出了这家客栈。
街道上虽不如昨日热闹,但临近过年,这会人也不少。
“我们先去吃点早饭吧,前面有家包子铺,咱去买几个包子先对付几口。”
魏延点点头:“你在这等我,我一会儿就来。”
说完,魏延快步朝包子铺走去,宋绵绵站在原地等着。
没一会儿,魏延就回来了。
油纸包打开,肉包子的香气顿时飘散出来。
“快吃,我多买了些,放在在背篓里,等回去了正好给二叔二婶他们带一点。”
宋绵绵接过烫手的肉包子,咬了一口,大冷天吃上这么一口肉包子,别提多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