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的人正在盘问酒楼伙计,其中一个人正被铁链锁着,正是上次他们遇到的那个刘采办。
宋绵绵还记得上次她们来卖野猪时这个人狗眼看人低的样子。
宋绵绵小声询问旁边一位挎着菜篮的大娘。
“大娘,这醉仙楼是咋回事啊?”
大娘压低声音:“前日亭长的侄子在这吃饭,回去后就上吐下泻,请了大夫也不见好,昨儿个夜里就咽了气,这不亭长亲自告到了县衙去,仵作验尸说是中毒,县太爷震怒,今早就来人来查了。”
县令的下面是乡啬夫,相当于乡镇长;再下面是亭长,相当于是派出所所长;最后是里正,相当于村委会主任。
“查出来了吗?”宋绵绵又问。
“还不是这刘采办贪图油水,平时就没少干,这次竟然还敢买通后厨,用了不新鲜的河鲜和发霉的米面……”
大娘一边说着一边摇头:“他平日就仗着采办身份,在东家面前油嘴滑舌。”
“这醉仙楼东家本就不是白云镇的,平时住县里,一个月也就来巡查几次罢了,才让刘采办钻了空子。克扣食材银两中饱私囊,这下可好,闹出人命来了,就连东家也跟着下了大狱。”
大娘说得十分感慨:“只可惜了,咱白云镇这么好一家酒楼招牌,这下怕是完了!”
宋绵绵盯着醉仙楼的招牌,门面在整个白云镇都算是气派的,二层木楼,地段也好……
这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好机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