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剩下宋绵绵和魏延两个人。
宋绵绵还留在憧憬中久久难以回神。
她倒了一杯茶喝下,顺了顺喉咙,兴奋地对魏延道。
“阿延,我眼光没看错吧,他俩真是天生的好苗子!等咱们的酒楼开起来,我保准不仅有别人没见过的新奇菜式,还可以有独一无二的表演!”
“你想啊,别人家酒楼再稀奇,顶多有个说书唱曲的,调子大家都听腻了,咱这个不一样,词儿好听,调子也新鲜,到时候肯定能够一鸣惊人!”
宋绵绵月牙眼亮晶晶的,滔滔不绝地说出自己的规划:“还有咱酒楼,肯定是要重新修葺的,明儿个定下来,我再去重新规划规划!咱的酒楼,一定能够红红火火!”
魏延温柔地低头看她眉飞色舞的模样,眼中闪过一抹心疼。
“只是太辛苦你,又要琢磨菜式,又要教他们,修葺的事儿,你就把想法交与我说,我去安排。”
宋绵绵心里暖融融的,抬头朝着他笑道:“不辛苦,我兴奋高兴还来不及哩!不过现在嘛……咱得好好休息了,明日才有力气干活呀!”
宋绵绵看着他的脸,目光深邃,烛光下映着她小小倒影,她伸出手,掌心托住了魏延的脸颊。
要怪也只能怪这家伙长得过分好看!实在不能怪她轻浮。
“绵绵,”他唤她,声音暗哑下来,“你唱的真好听。”
是他这辈子,听到过的最美最好的歌声,比任何山歌小调,正经戏文都要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