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就好,你把你朋友招待好。”
宋绵绵笑着应下:“好嘞,娘,这个包袱卷是我给你们带着东西,我就放屋里去了。”
“阿延,你带沈公子他们进屋坐,我放个东西,泡了茶就来。”
魏延点头,领着沈玉衡二人进屋。
屋内光线有点昏暗,陈设简单,沈玉衡没想到屋内还摆着一张床,明显就是寝屋又做堂厅。
陈设极其简单,但很规整,旧木桌椅磨得发亮,墙上挂着农具和蓑衣,地面是夯实了的泥土,却也打扫的干净。
他还是一次进入普通农户的家里,比起他从小住的大宅院,可谓是天壤之别。
原来宋姑娘家里条件这么艰苦……还真是不容易。
魏延把两张看上去好一点的椅子拉给他们:“沈兄,请坐。”
沈玉衡点头。
阿贵见状,几乎是本能的快走一步,从怀中掏出一块干净的方帕就要擦拭。
“阿贵,不必。”
沈玉衡面对阿贵微微摇头,轻声制止。
接着他神色自若地坐下去。
这也是他对主人家的尊重,不合时宜的举动,不必多做。
魏延没说话,将二人的举动看在眼里,沈玉衡这番,倒是让他高看了几眼。
这时候,宋绵绵泡茶端进来。
“沈公子,家舍鄙陋,莫要嫌弃,喝口茶。”宋绵绵说着,将茶杯放在桌上。
“多谢招待。”沈玉衡语气温和,嘴角挂着淡淡的弧度。
他的目光在宋绵绵和魏延身上停留片刻。
想到宋绵绵就是从这样的环境走出,凭借自己的聪慧与坚韧,能在镇上开酒楼,将生意打理的井井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