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更是把她当个拖累,更不可能让她回去的。
她想走,想带着孩子们离开这里,可身无分文,又有什么能力能够让他们能够不被饿死,冻死?
离了这片屋檐,她们娘四个,怕是连口饭都吃不上。
可不走,留在这里看着宋华涛越来越过分,守着这窒息的日子,耗干自己所有的精血?
陈氏眼神空洞,浑身只觉得恶寒无比,天地之大,竟没有他们容身之处。
她舍不得孩子,可宋家能让她带走吗?用脚趾头想都知道答案。
带着孩子逃跑,也不可能,若是宋家报官,她能一辈子带着孩子躲躲藏藏吗?
这一夜,陈氏睁着眼睛直到天亮,内心的无助和痛苦反复撕扯着她。
翌日。
宋华涛打着哈欠从屋里晃荡出来,脸上浮肿,身上酒气未散。
显然又宿醉了。
陈氏也不知道在门口等了多久,看着宋华涛出来,她声音沙哑道。
“怎么样?考虑好了么?和离对你我都是最好的选择。”
宋华涛愣了一下,掏了掏耳朵,无所谓道:“什么?”
“我说,我们和离!孩子归我!”陈氏眼神决绝。
宋华涛嗤笑一声,但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上下打量着陈氏,轻蔑道。
“就你?还带孩子走?做啥白日梦呢!”
他抬手指着在墙根下的大花小花,又指了指大花怀里的小平。
“儿子是我的种,是我宋家的根,怎么可能给你?这两个丫头片子,老子养了这么些年,眼看着就能换彩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