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她脸上那厌恶的表情,心中那股压抑了一整天的火气一下就冒了上来。
“你……你嚷什么!”
他舌头打着结,带着酒后的粗声粗气,“我……我是你夫君!洞房花烛夜,你……你不让我上床?”
“夫君又咋了?你自己闻闻你一身酒气,熏着我和肚里的娃了!”
钱玲儿叉着腰,娇纵的脾气上来了,根本不买账。
“你看看你这副样子!哪里像个读书人?跟街上的醉汉有什么两样?我不管!不把自己收拾干净,今晚你就睡地上!反正不许碰我的床!”
她拍了拍床沿,宣示自己的主权。
宋士林被她骂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眼神都清醒了几分,羞愤交加之下还是忍了回去。
他知道,他现在还不能得罪钱玲儿,更不能得罪钱家。
顿了良久,他强忍着恶心和头晕,努力站直身体,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放软了声音。
“玲……玲儿,别生气……是……是为夫不好,喝……喝多了……我这就去……去打水洗洗,好不好?”
他环顾四周,想找水盆和毛巾,可醉眼朦胧,看什么都模糊。
才扭头走了几步,浑身就软绵绵的使不上力,眼皮也越来越重。
"噗通。”
宋士林竟直接瘫软在床边的泥地上,就这么昏睡了过去。
"喂!你!"
钱玲儿气得直跺脚,上前踢了他两下,"你给我起来!脏死了!"
可宋士林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任凭她怎么踢打,也只是含糊地哼哼两声,翻了个身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