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闺女的一片孝心,再推辞反而显得生分了。
她叹了口气,终是将荷包仔细收好,拍了拍宋绵绵的手背,眼圈微红:“好,好,娘替你嘎公嘎婆谢谢你了。这钱娘一定用好,给他们置办家具,打棉被做新衣,让你嘎公他们舒舒坦坦住进来!”
宋绵绵笑着点点头。
母女俩又说了一会儿体己话。
主要是宋绵绵叮嘱孙氏别太劳累,注意身体,等嘎公他们来了,有什么需要随时捎信去镇上。
大约一个时辰后,日头升高。
村口的方向一辆马车驶来,由远及近,最终在院门外停下。
“吁——”
熟悉的声音传来。
“娘,我听着动静,应该是阿延来了吧?”宋绵绵眼睛一亮。
她快步走到院门口,正好看见魏延利落地从车辕上跳下来。
他今日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劲装,更显得身姿挺拔,肩宽腿长。
魏延在看到宋绵绵的瞬间,那眼底便漾开了温柔的笑意。
“绵绵。”他唤道。
“阿延。”宋绵绵迎了上去,“你来得还挺早。”
魏延笑了下,先是对着跟出来的孙氏问好:“二婶,我来了。”
“哎,快进屋先歇歇,喝口水。”孙氏连忙招呼。
“多谢二婶,不用招呼了。”魏延道。
“娘,我包袱带了水的,我不在这几日,酒楼肯定一堆事,我们就赶着回去了,就不坐了,回去我替着赶车也是一样的。”
“我不累,赶车我来就好。”魏延默默接话。
宋绵绵主要是不放心酒楼,这都好些天没回去了,怕有些事需要她定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