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也够惨的……”
“惨什么惨？自作自受！”
议论声虽然压低了，但还是传进了老宋头的耳朵里。
老宋头坐在车辕上，背佝偻得更厉害了，头几乎要埋到胸口。
一张老脸火辣辣的，恨不得立刻消失。
宋华山赶紧拉下窗帘，不敢往外看。
只有宋华强，目不斜视地驾着车。
马车没有在村口停留，径直朝着老宋家的方向驶去。
直到那些人恼人的议论声甩在脑后。
终于，马车停在了宋家老宅门前。
杨氏这几天也没闲着，已经数不清和村里几个长舌妇骂过几次了。
宋家的丑事传出去，要是被她听到难听的话，杨氏就跑到人家门口去骂街。
回到家就啥也不干，就守着大门口，眼睛却一直盯着门口。
大花牵着正在学走路的平儿，怯生生地蹲在屋檐下，看着杨氏。
陈氏这几天操持完家务，就跟个没事人一样出去找活儿干。
要是孙大山那边地里招短工，她就过去，挥几把锄头还是能干的，赚了就自己偷偷存点。
杨氏这会子守在院子里，听到马车声，她就冲了出来。
马车刚停稳。
“我苦命的儿啊！！你可算回来了！”她哭嚎着扑到车厢边。
“娘！”宋华强连忙跳下车拦住，“三弟伤得重，不能惊动。”
杨氏被宋华强一拦，哭声戛然而止，她踮着脚，急切地想往车厢里瞧。
“老三咋样了？啊？让我看看！大夫咋说的？能好不？”
宋华强眼神躲闪，含糊道：“先抬进去再说，外头风大。”
说着，便和已经从车厢里钻出来的宋华山一起，小心翼翼地抬着宋华涛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