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产抄没,三族流放!”
郑世昌知道自己必死无疑,被拖下去时,仍在嘶吼。
“哈哈哈哈!北绒大军不日即到,到时候...”
声音渐远。
周正跪在殿中,看着郑世昌被押走,忽然泪流满面。
“周正,你罪孽深重,死不足惜。”皇帝的声音很沉,“但念你揭发有功,朕准你与妻女合葬。”
周正颠笑几声,他终于可以去看夫人和心儿了。
方才被点名的王严、李成、刘琨等人跪伏在地,额头触地,不敢抬头。
王严猛地抬头:“陛下!郑侍…郑世昌疯人疯语,不足为信!郑世昌已是将死之人,故意攀诬,欲拉臣等垫背啊!”
薛镇山老将军冷笑一声。
“王尚书何必如此激动?若心中无愧,何必惧怕几句疯话?”
“薛老将军此言差矣!”李成抢道,“清誉重于性命,岂容玷污!”
眼看朝堂又要陷入争吵,皇帝抬手制止。
“够了。”
他缓缓起身,走到丹陛边缘,俯视着跪了一地的臣子。
“郑世昌一案,交由三司会审。周正所言,朕自会派人详查,至于王爱卿等人...”
他顿了顿,“若真清白,何惧查证?从今日起,你们暂留府中,非诏不得出,待案情水落石出,再行定夺。”
这已是变相的软禁。
王严等人面色惨白,却不敢争辩,只能叩首。
“臣...遵旨。”
“魏延?”
皇帝魏延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
魏延上前一步,跪地:“草民在。”
皇帝从龙椅上起身,缓步走下丹陛,来到魏延面前,打量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