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是不比从前了。”
“气候不好,茶树也老了,加上早些年我爹留下的那些老主顾,好些都断了联系……我这腿脚又不利索,跑动不便,生意就更难做了。”
他顿了顿,“不过,再难,那也是份产业,家里底子总还有些,我就想着,家里还是不能没有女人操持,就想找个知冷知热,踏实肯干的,帮着操持内务,让我能腾出手来,好好琢磨琢磨这茶山的出路。”
他说着,目光又投向大花的方向。
“早就听说大花勤快,是打理家务的一把好手,我呀,就缺这么个能旺家宅的贴心人。”
杨氏听得心花怒放,拍着大腿。
“大毛你可真有眼光!我们家大花,别看她年纪小,屋里屋外那真是没得挑,带娃也是一把好手,她妹,她弟,基本上都是她带大的!”
“反正针线饭食,喂鸡喂猪,样样拿得起放得下!性子也老实,最是听话!”
老宋头也捻着胡须点头:“大花这丫头是能干。”
一直沉默的表妹马春花,这时笑吟吟地开口了,声音细细软软的。
“表哥常念叨,说清水村宋家姑娘好,今日一见大花妹子,果然是个齐整又懂事的,我一见就觉得投缘。”
她说着,起身走到浑身僵硬的大花身边,亲热地挨着她坐下,想去拉大花的手。
大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头垂得更低。
马春花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未变,反而更温柔了些。
“妹子别害羞,咱们女儿家,就说点体己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