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独居惯了,要么你自己睡一屋,要么去马棚和我马儿凑合一晚。”
宋绵绵心想,这小子看着跳脱,警惕性倒高。
但她又不是真的男人,和个陌生男子同住一屋,像什么话?
“那怎么行!”
叶辞梗着脖子,想起惨死的护卫和镖师,后怕地缩了缩脖子。
“大哥你武功好,离得近我才安心,再说咱俩都是老爷们,挤一张床都不碍事,省下来的房钱还能给你买酒呢!”
“我说不行就不行!”
“你要是再不把你狗爪子撒开,我就剁了!”宋绵绵瞪他一眼。
不等叶辞反驳,掌柜就呵呵笑道,“二位客官,本店只剩下一间房了,你们也没得选了。”
宋绵绵皱了皱眉,啥玩儿意啊。
“这附近还有其他店么?”
掌柜的摇摇头,笑着道,“这方圆五十里都没有第二家客栈了,要不然我这小店客房能日日如此紧要呢,二位要不要定下?若是不要,这后头还有其他客官呢…”
宋绵绵回头看去,这后头果然还有几个人。
叶辞要不犹豫把银子递过去,“要!最后一间,我们要了!”
正合我意,天助我也!
宋绵绵看他得意的模样,憋得没法子,心里把这跳脱的小子和掌柜的骂了八百遍。
进了房,叶辞倒是不见外,反手关紧房门,先凑到窗边扒着缝往外瞧,确认稳妥了才松口气。
转头见宋绵绵立在桌边,灯下瞧着眉眼愈发清秀,忍不住啧啧两声。
“大哥,你说你长得这么俊,平日里往街上一站,是不是经常引来不少姑娘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