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也没多少感情。”
孙氏没接话,把红薯削了皮,切成滚刀块。
红薯是红心的,切开来瓤子橙黄橙黄的。
陈氏嗑了一会儿瓜子,又说。
“要我说啊,大房那边,迟早要闹出更大的事来,钱玲儿那性子,哪里是肯吃亏的人?”
孙氏把红薯块放进饭锅里,盖上锅盖,又去灶台边看了看火。
“大房情况本就复杂,咱也不好说啥。”孙氏淡淡地说了一句。
“反正等我平儿长大,定不会叫他娶一个钱氏那样的媳妇,完全就是娶个祖宗哟,啥都要男人哄着……”
孙氏没再吭声。
她跟钱玲儿打交道不多。
跟王娟那个人,话不多,做事利索,确实比钱玲儿会来事。
两个女人在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又是这种关系,能和睦才怪。
“随他去吧,大房的事,咱也管不着。”
孙氏说了一句,算是把话头收了。
陈氏见她不感兴趣,也就没再往下说,重新嗑起瓜子来。
嗑了一会儿,又说起别的事。
“你听说了没,村东头的李寡妇,上个月改嫁了,嫁到隔壁陈家沟去了,男方是个杀猪的,死了老婆,带个半大小子。”
“听说了。”
孙氏应了一声。这事村里传了好一阵子,谁都知道。
李寡妇守了三年,到底还是走了,留下一个闺女在娘家带着。
“要我说啊,改嫁也好,一个人带着孩子,日子难过。”
陈氏叹了口气,“她那个婆婆,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天天指桑骂槐的,换了谁也待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