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几样切好的菜，青的白的，摆得整整齐齐。
旁边有一个砂锅，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盖子在蒸汽中轻轻跳动，不知道炖的什么，闻着像是鸡汤，馋得陈氏直咽口水。
三个丫鬟听见脚步声，都抬起头来。
她们上下打量了陈氏一眼，眼神里带着点疑惑。
这人穿的衣裳是丫鬟婆子穿的，可面生得很，没见过。
炒菜的那个放下锅铲，转过身来。
“你是新来的吧，这厨房重地，其他下人不得靠近，这点规矩没人跟你讲吗？”
“下人？”
陈氏哼笑一声，抬了抬下巴。
“我可是你们夫人的亲娘，牛大毛的丈母娘。”
她说着，往灶房里走了两步，眼睛在灶台上扫了一圈，看了看那些菜，心里头满意。
有鸡有鱼的，牛家果然是财大气粗。
丫鬟听了这话，上下打量了陈氏一眼，眼里明晃晃的怀疑。
她把锅铲往锅沿上一搁，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往下一撇。
“老爷的丈母娘？”
她从头到脚又把陈氏看了一遍，轻笑一声。
“那你为何穿着丫鬟婆子的衣裳？”
就算是夫人的亲娘，她们也不在怕的，谁不知道，府里那位所谓的夫人，也当不了多久。
真要说府里的女主人，大家只认春花姑娘。
切菜的那个丫鬟也停了刀，脸上的表情明摆着是不信。
烧火的那个丫鬟从灶膛前探出头来，撇了撇嘴。
陈氏脸上有点挂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裳。
“你们是啥眼神呐？穿啥衣裳就是啥人？我闺女是大花，是牛家的夫人，我这的身份还能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