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一会儿好使劲,你哭没了力气,孩子出不来,受罪的还是你自己。”
钱玲儿吸了吸鼻子,忍着不哭了,可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淌。
王婶子看了看她的样子,叹了口气。
二房那边,院子里灯火通明,正吃到兴头上。
桌上的菜已经换了两轮,酒也喝了好几壶。
男人们脸红脖子粗的,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大,隔老远都能听见。
老宋头和魏木匠喝得正起劲,两个人你一杯我一杯的,老宋头拉着魏木匠的手不放,说话舌头都大了。
宋华强正陪着老孙头和孙大山说话,聊着地里的收成和明年的打算。
老孙头喝得不多,端着茶碗慢慢喝着,时不时点点头。
孙大山喝得不少,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说话嗓门也大了,拍着桌子说今年稻子打得多。
孙小七和小壮在院子里疯玩,两个人头挨着头,不知道在说什么。
魏木匠端起酒杯,跟老宋头碰了一下,喝了一口,放下杯子。
他不太会喝酒,喝得脸红脖子粗的,说话都不利索了。
老宋头又给他倒了一杯,“来,再来一杯,今儿个老叔和你投缘呐。”
魏木匠只好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辣得直吐舌头。
他放下杯子,“老叔,我真不行了,再喝就醉了。”
老宋头哈哈大笑,拍着桌子说,“你这酒量得练练呐。”
魏木匠笑了笑,“是老叔你酒量好,我喝不过你啊。”
老宋头听了这话,摇了摇头,“今儿个喝尽兴啊,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