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攥着包袱卷。
王娟察觉到宋士林望向她的目光。
“看什么看？”
王娟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抬手推了他一下。
宋士林嘿嘿一笑，“看我媳妇儿好看。”
王娟脸红红的，别过头去。
“没个正经。”
赶车的老赵头咳嗽了一声，假装什么都没听见，又抽了驴一鞭子。
驴打了个响鼻，加快了步子。
宋士林把包袱卷塞进怀里，伸手替王娟把被风吹乱的头发拢到耳后。
两个人就这么依偎靠着，谁也不说话。
驴车晃晃悠悠的，阳光暖洋洋的，晒得人想睡觉。
路边的庄稼收了，地空着，一眼望不到头。
远处时不时有三三两两的人家，炊烟袅袅地升起来。
直到日头升高，驴车进了清水村，村口的大槐树下坐着几个老头老太太，正在晒太阳。
看见驴车过来，都伸着脖子看，有人认出了宋士林，喊了一声。
“哟，士林回来了！”
宋士林赶紧从车上跳下来，拱手作揖，“王大爷，李婶子，张叔，纳凉呢？”
王大爷笑得合不拢嘴，“哎哟喂，你们读书人可真会整派头哦。”
王娟跟在宋士林身后，理了理衣裳，又把头发拢了拢，一副小媳妇的样子。
村口大槐树下那几个老头老太太早就伸长了脖子。
这全村上下，都晓得宋士林讨了个小老婆，在清水村，还是独一份。
不是说不能讨两个媳妇，那镇上的老爷，哪个不是四五个老婆打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