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抬爱。”
沈玉衡笑了笑,“你太谦虚了,三城克复,十三万百姓的仇报了,这份功劳,放在谁身上都是天大的功劳。”
魏延没接话。
宋绵绵怕冷场,赶紧接过话头,“沈兄,你呢?生意咋样?听说是又开了几家分号?”
沈玉衡点头,“新开了两家绸缎庄,一家在江南,一家在江北,生意嘛,南边收丝,北边卖布,两头跑,累是累了点,好在路子打通了,还算顺当。”
宋绵绵给他续了一杯酒,“那敢情好,帮我探探市场情况,我云深处正好打算开分楼,江南正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嗯……你帮我留意着,有好货色给我留一批,云深处那边要换一批桌布,我想用丝绸的,档次高些。”
沈玉衡应了,“行,我让人给你挑最好的。”
三个人边吃边聊,不知不觉一壶酒见底了。
沈玉衡脸上微微泛红,话也比刚来时多了些。
“绵绵,你跟魏兄……准备什么时候办喜事?”
宋绵绵看了魏延一眼,魏延也看了她一眼,两个人没说话,可那一眼里,什么都说了。
宋绵绵笑了笑,“快了,这次回来就是办这事,不过日子还没定,定了叫人通知你。”
沈玉衡眸色闪了闪,随即点头,“好,到时候我送一份大礼。”
酒足饭饱,沈玉衡站起来告辞。
宋绵绵和魏延送他到门口,他拱手作揖,“绵绵,魏兄,明早我还要启程去趟江北,你们走的时候,我就不来送了,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