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瞬。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腮帮子上的肉绷得紧紧的,那股子尖利劲儿稍微收了收。
“你没问问别人?你三婶那么大个人,进了牛家还能没人看见?一个大活人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你也是读过书的人,怎么就不知道多问几句?”
宋士林被她说得有些不高兴,但也只是皱了皱眉,没有顶嘴。
他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烦,又带着几分不想再被追问的敷衍。
“问了,都问了,春花姑娘还说她让人去查了,确实没有,奶,人家牛家又不是咱家的,我能硬闯?我能挨个屋子翻?人家能给杯茶喝,给句话带回来,就已经给面子了。”
“我看那春花姑娘说话客客气气的,不像是在说谎,人家堂堂牛家,犯不着骗咱。”“你三婶那个人,嘴里没一句实话,她说去牛家,牛家说没见着,那肯定是没去。
“那她能去哪儿?娘家?她娘家百八十年不回去一趟,她能回去?”
杨氏越琢磨越不对,“不可能,她娘家那边早就不来往了,她回去干什么?找骂?找白眼?”
宋士林端起茶壶又倒了碗水,低头喝着,不看杨氏的眼睛。
手指在碗沿上摸来摸去的,心里头想的是怀里那两锭银子,想着什么时候去镇上。
杨氏哼了一声,蒲扇又扇起来了,呼呼的,在跟她心里的火气较劲。
“那会不会去了别的亲戚家?”边上一直不开腔的老宋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