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更难看了,铁青铁青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屋门踹开,迈步进去。
屋里,钱玲儿正抱着蕙兰在屋里来回走,头发散着,乱蓬蓬的,衣裳皱巴巴的。
她的脸色蜡黄,好几颗深浅不一的痘,嘴唇干裂起皮,她好几天没睡过囫囵觉。
蕙兰在她怀里哭得满脸通红,小身子一抽一抽的,嗓子都快哭哑了。
她看见宋士林进来,愣了一下,随即红着眼眶问。
“你还知道回来?你死哪儿去了?”
钱玲儿的声音又尖又利,听得人心里头发紧。
“闺女你不管了是吗?娃是我一个人的?蕙兰发烧了你忘了?我一个人带着她,又要喂药又要喂奶,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
“你倒好,带着那个狐狸精去二房吃香的喝辣的,你心里还有我们娘俩吗?”
她说着,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怀里的蕙兰被吓到,哭得更凶了。
宋士林本来就一肚子火,在二房丢了面子,憋了一路,正愁没地方发。
钱玲儿这几句话像是往火上浇了一瓢油,呼地一下就烧起来了。
他的脸涨得通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太阳穴上的青筋一鼓一鼓的,像是要从皮肤里蹦出来。
他的声音也大了,“你喊什么喊?我出去吃顿饭怎么了?我天天在家守着你们娘俩,我出去舔着脸求别人,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你懂什么?”
钱玲儿被他这一吼,愣了一下,眼泪流得更凶了,嘴唇哆嗦着。
“你求人?你求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