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往旁边推了推,“我哥的伤,不能白挨。”
魏延点了点头,没有多问,“行,天黑咱就行动,这事儿,就不要和他们说了,免得担心。”
宋绵绵会心一笑,“还是你懂我,我就是这个意思,越来越默契了哈!”
……
晚饭过后。
灶房里亮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把孙氏的身影投在墙上。
灶膛里的火还没完全灭,炭火红彤彤的,偶尔噼啪响一声,溅出几点火星子。
锅里的水已经烧开了,咕嘟咕嘟冒着泡。
孙氏蹲在灶台边,把白天晒好的干菜收进布袋里,又数了数包袱里的东西。
红糖两包,干姜一块,红枣一包,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补品。
宋绵绵走进灶房,手里端着一只空碗。
她看见孙氏蹲在灶台边忙活,没有出声,只是把碗放在灶台上,在门槛上坐下来。
孙氏把包袱系好,拍了拍,转过身,看见宋绵绵坐在门槛上。
“你四婶那边刚生产,我明儿一早就过去瞧瞧,你哥和小梨这边你多看着点,别让他乱动,尤其是那只胳膊,刚缝的线,挣开了麻烦。”
她说着,又弯腰把包袱的系带紧了紧。
宋绵绵应了一声,带着几分困意:“晓得了,有我在,你放心。”
孙氏点了点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身从灶台上拿了几块干粮,用油纸包了,塞进包袱里。
宋绵绵看着孙氏那副忙前忙后的样子,光是看着孙氏,就觉得心里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