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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十几个人没错,可对面那姑娘,刚才那一刀快得连影子都没看清,就把大当家的舌头割了。
这种人,你敢用人数去衡量?
瘦子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转。
昨夜那个把人救走的练家子就已经够难啃了,今天来的这两个,看起来更狠。
而且那男人手里提着剑,到现在都没出鞘,可光是站在那儿,就让人觉得喘不过气。
宋绵绵见没人说话,叹了口气。
“看来你们该想想,怎么个死法比较痛快咯?”
话音未落,她身形一晃,人已经到了一个土匪面前。
那人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刀就被夺了,膝盖上挨了一脚,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与此同时,魏延也动了。
他没有用剑,只是用剑鞘,一劈一挑,两个人就飞了出去,撞在路边的灌木丛里,半天爬不起来。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快得像一阵风。
剩下的土匪彻底炸了。
“跑啊!”
不知是谁喊了第一声,紧接着所有人都动了。
有人往山上跑,有人往山下跑,有人扔了刀就往草丛里钻,还有人腿软得站都站不住,瘫在地上直哆嗦。
瘦子也想跑,可刚转身,脚腕就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他低头一看,是宋绵绵的脚。
“你往哪儿跑?”
瘦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嘴唇哆嗦得像是筛糠。
“饶……饶命!姑奶奶饶命!我……我就是个跟班的,都是大当家指使的!大当家让我们劫谁我们就劫谁!我什么都没干!”
宋绵绵低头看着他,没有立刻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