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侧身,只是朝离她最近的那个土匪走了过去。
那人是方才磕头磕得最响的一个,此刻察觉到不对,想往后退,却已经来不及了。
寒光闪过,那人甚至没来得及出声,整个人就软了下去,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
魏延动了。
他拿起手里的剑,悄无声息地贴近了人群外围。
没有大动作,也没有呼喝,迅速挨个靠近那还在地上发愣的土匪,一刀一个,动作干净利落。
整个过程很短。
短到山道上还跪着的几个土匪甚至没来得及互相呼唤,就已经倒下了。
魏延收了剑,站直身,低头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人影,没有什么表情。
他杀过的人太多了,眼前的几个入不了他的眼。
他侧过头,看向宋绵绵。
她蹲在最后一个土匪旁边,那是那个最瘦弱的,缩在最后面一直没有出声的年轻土匪,也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脸上还带着几分未褪的稚气。
他蜷在地上,缩成一团,不敢看她。
宋绵绵低头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抖了一下,声音像是从嗓子缝里挤出来的。
“二……二狗子。”
宋绵绵没有动,过了一会儿又问:“跟着他们干多久了?你杀过几个人?”
“我、我刚来,没……没杀过人……”
宋绵绵见他目光躲闪,“确定?你是想比他们死得惨?”
二狗子沉默了。
他嘴唇哆嗦着,想编个谎,可在宋绵绵目光下,他连谎话都编不出来了。
“……两个,一个……一个商客,还有一个……一个老妇人。她……她当时挡在路上,不让我们拉她闺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