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两个人在山道上跑得肺都要炸了。
山风灌进喉咙里,又干又冷,像砂纸刮过嗓子眼。
他们不敢回头,不敢停,脚下的碎石被踢得四处飞溅。
跑了不知道多久,直到身后再没有半点声响,其中一个人才扶着路边的树干弯下腰,大口大口地喘气。
“不……不行了,歇……歇一会儿。”
那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喉咙里发出风箱似的粗喘。
另一个也靠着树滑坐下来,两条腿止不住地哆嗦。
“娘的,那小子什么来头?瞧着不是官府的人呐?”
他骂了一句,“一个人追了咱们一整天,撵狗似的,甩都甩不掉!”
“跟你们说今日不出手不出手,你们非不听!”
另一个气还没喘匀,嘴上却不闲着,“现在好了,货丢了,回去怎么跟老爷交代?”
两人对视了一眼,脸上都露出几分不安。
沉默了一小会儿,其中一人撑着树干站了起来。
“走吧,回去再说,总不能为了个崽子把命搭上。”
夜路越走越偏,渐渐脱离了山道,拐进一条被杂草掩了大半的小路。
小路尽头,隐约可见一片黑沉沉的建筑轮廓,高大的院墙,深色的瓦顶。
两个人没有走正门,绕到侧墙,在一扇不起眼的偏门前停下。
其中一人伸手在那门板上有节奏地叩了三下,停了一会儿,又叩了两下。
门内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门栓被拉开,露出一道狭窄的门缝。
门缝里探出一张苍老的脸,眯着眼看了看他们,什么也没问,侧身让开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