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一会儿,累不累?要不你坐会儿,我去给你倒碗水。”
小梨摇了摇头。
“我不渴,你坐着吧,我去倒。”
“你坐着。”
宋大壮拦了她一下,自己转身往灶房走。
院子里只剩下小梨一个人。
她站在廊下,低头看着地上的青砖缝,不知道在想什么,伸手拨了一下垂在肩头的辫梢。
宋大壮很快端着两碗水出来了,一碗递到她手里,自己端着另一碗,在廊下坐了下来。
小梨在他旁边坐下,两个人中间隔着一只碗的距离。
小梨端着那碗水,没有立刻喝,低头看了一会儿碗里的水光。
“你胳膊上的伤,感觉可有好些,疼不?”
“疼倒是不怎么疼了,就是有时候痒。”
宋大壮低头看了一眼那只吊着的胳膊,“长肉了,痒得厉害,又不能挠,难受。”
“那说明快好了。”
小梨说,“痒就是长新肉了,你忍一忍。”
宋大壮听了她这话,低头笑了一下。
“你倒是比大夫还懂。”
“绵绵姐说的,我都记着呢。”
小梨没有抬头,目光还落在那碗水上,“你这个人,嘴上答应得好好的,转头就不当回事,我要是不盯着点,你这胳膊怕是养不好了。”
宋大壮没有反驳,端着水碗喝了一口,隔了一会儿才开口。
“那你打算盯多久?”
小梨的手指在碗沿上停了一下。
“什么盯多久?”
“就是……”
宋大壮把水碗放下,偏过头看她,“你打算盯着我多久?等我伤好了,你就不管我了?”
小梨没有立刻回答,她垂着眼,像是在想怎么接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