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在那些倒地的护卫身上扫了一圈，又落回魏延和宋绵绵身上。
就在牛大毛的表情开始松动的时候，灰袍道人又动了。
他那串珠子捻动的节奏忽然变了，速度比方才更快。
他张开嘴，发出一阵低沉而含混的声音。
那声音不是从喉咙里出来的，更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低沉而绵长，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捂住耳朵。
火光又暗了一些，那些火光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
那些倒在地上的护卫中，明明已经断了气，可有人忽然动了一下。
先是手指，然后是指节，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牵引着，缓缓撑起上半身，抬起头来。
他眼里的光很浑浊，像是蒙了一层雾。
死去的护卫一个个“活”过来，动作僵硬，像一具被线牵着的木偶。
他们一个接一个起身，朝着宋绵绵和魏延的方向迈出脚步。
牛大毛站在石阶上，看着这一幕，重新笑了一下。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压不住的兴奋，“哈哈哈，有点本事又有什么用？你们斗不过的！你打倒了他们，他们还会站起来……哈哈哈哈……”
火把的光彻底变成了暗红色，在夜色里缓慢地摇晃着，像烧得不旺的余烬。
宋绵绵和魏延并肩站立在空地上，他们也是第一次见这样奇异的现象，实在是诡异得不可思议。
护卫从四面八方逼近过来，像是被看不见的线牵引着，渐渐收紧那个包围圈。
宋绵绵侧身让过一刀，反手压住那只握刀的手腕，感觉到那手腕上的肌肉绷得发硬。
那人被她压住手腕，却似乎感觉不到疼痛，转过头来，浑浊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
宋绵绵松开他的手腕，往旁边退了一步，那护卫顺着惯性劈了个空，停了一瞬，又机械地转向她的方向，再次举刀。
魏延的情况也差不多。
他一剑将那护卫的胸口捅了个对穿，只见那人只是踉跄了一下，好像没有丝毫的痛感，稳住身形后又重新朝他走来，动作和方才几乎一模一样。
魏延没有急着继续出手，他退了两步，拉开一点距离，目光在那护卫和远处的灰袍道人之间移了一下。
宋绵绵也注意到了。
她在那护卫侧身追击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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