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
从前他来找她的时候，她会笑，会给他倒茶，会让他靠在她肩膀上歇一会儿，会想办法哄他开心。
可如今她站在那里，格外的冷漠。
宋士林坐不住了，站起身过去伸手想去碰她的手，刚碰到她的指尖，王娟就把手抽回去了。
动作不算快，却带着一种明确的的距离感。
"娟儿……"
宋士林的声音比方才低了一些，"是不是我这几日没来看你，你心里不痛快？我那不是……那不是得先把她稳住吗？她闹着要回娘家，我总不能让她真回去。"
“那天的情况你也看到了，钱家都这么逼我了，我也是没办法啊。”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想要弥补什么的意思。
"我这不来找你了吗？"
王娟抬眼看着宋士林，目光带着淡淡的平静。
"你来找我，是因为你跟她吵了架，还是因为你真的想见我？"
宋士林张了张嘴，"我自然是想见你的……她吵得我心烦，我来找你说说话。"
王娟目光微微动了一下，自嘲的扯了扯嘴角，看着宋士林的目光更加冷漠了。
"你跟她吵完架，就来我这里，跟她和好了，就把我晾在一旁。”
“你是把我当什么了？"
宋士林被她这句话问住了。
他看着王娟，看着她那张低垂的侧脸，日光在她脸侧落了一层柔和的轮廓线。
娟儿比钱玲儿那张脸顺眼多了，钱玲儿又胖又长得不好看，他实在是难以亲近。
可王娟不一样，她的眉眼带着一种让人想要靠近的柔软。
他往前凑了半步，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声音放得比方才更低了一些。
"娟儿，难道你也要和我置气？你明明晓得我心里是有你的，你还不明白我吗？"
他说着，低头想去碰她的脸颊。
王娟在他即将碰到自己的时候，往后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