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的,伸手一抄,大鹅扑腾了两下翅膀,被她稳稳地攥住了两只翅膀根,提溜起来。
大鹅的脖子伸得老长,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嘎嘎声。
小梨跟在后面,手里端着一只木盆,盆里已经装了半盆温水。
她站在灶房门口,看着宋绵绵提着那只还在扑腾的大鹅走过来,声音带着一股藏不住的佩服。
“绵绵姐,你抓鹅倒是利索,我上回帮二婶抓鸡,追了半天没逮着。”
宋绵绵把大鹅放在案板上,一只手按住它的翅膀,另一只手拿起刀。
“抓鹅要快,不能给它反应的时间,你要是犹豫了,它就跑了。”
她说完这句话,手里的刀已经落了下去,动作稳当利落,没有一丝多余。
大鹅挣扎了两下,很快就安静了。
她把刀放下,提起大鹅,趁着血还没完全凝固,把鹅身倒悬,让血顺畅地流进一只粗瓷碗里。
小梨端着木盆站在旁边,目光落在宋绵绵手上。
“绵绵姐,你这手法,利索!”
宋绵绵没有抬头,把放完血的大鹅放进木盆里,用手试了一下水温。
“水不能太烫,也不能太凉,刚好能烫透羽毛,又不伤皮。”
她把大鹅在热水里翻了两遍,开始拔毛。
她先是把翅膀和尾部的硬毛拔掉,小梨蹲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儿,忍不住也伸了手。
“绵绵姐,我帮你拔。”
宋绵绵看了她一眼,也没有拦着。
“成,你拔翅膀底下那些细毛,小心别把皮扯破了。”
两个人蹲在木盆旁边,灶房里的日光正在一点一点地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