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玲儿也不惯着。
“这个事,是你对不起我,在我这儿,就是一辈子都过不去!”
她说着,声音带着压不住的委屈,"我方才在堂屋为了你跟杨玉娘吵,你爹骂我的时候她在哪儿?遇到事情还不是我站在你这边?"
宋士林一脸的疲惫,不打算继续跟她吵。
"我知道你站在我这边。"
钱玲儿听见他这句话,把孩子换了个姿势抱好,语气酸溜溜的。
"你知道有什么用?你爹娶小老婆你气得要命,你自己纳妾的时候倒是理直气壮,我有时候真不晓得你心里头到底装着谁。"
她说着,又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孩子。
宋士林没接话,转身往门口走去。
钱玲儿的声音又追了上来。
"你又去哪儿?"
"透透气。"
他说完这句话,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门板在他身后合上时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声响。
"你又这样!我话还没说完呢!"
宋士林的脚步没有停。
他他走到西厢房门口,抬手在门板上敲了两下。
没有人应。
他等了一会儿,又敲了两下,还是没人应。
他伸手推了一下门板,门没有锁,吱呀一声开了。
屋里空荡荡的,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窗台上的针线筐还搁在那里。
宋士林他在门槛边站了一会儿。
王娟回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大半。
她推开院门时正好看见宋士林站在她屋门口的身影,脚步微微顿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正常。
她提着一只空篮子,脸上浮起一层像是意外的神色。
"士林?你怎么在这儿?"
宋士林转过身来,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又落在她手里那只篮子上。
"你去哪儿了?我敲了好几下门,你不在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