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学堂那屋就更阴了,你要是不穿厚实了,一坐就是大半天,到时候冻出病来,看谁替你受着?那苦哈哈的药,你喝不喝?"
宋小壮还想说什么,可看着孙氏那副不容商量的神色,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老老实实把那件棉衣套上了,模样像是一只刚被裹进厚壳里的小兽,他低头扯了扯衣摆,声音闷闷的。
"行行行,我穿上了,这下总行了吧?"
孙氏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又上下打量了他一遍。
"灶台上热着粥,自己盛,吃完再走,甭空着肚子出门。"
宋小壮应了一声,掀开灶房的门帘钻了进去。
没过多久,宋华强也起来了。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旧褂子,又翻出一件厚实的灰布夹袄套在外面,在井台边弯下腰,掬了一捧冷水洗了把脸。
水珠顺着他的下颌往下淌,被风一吹,冷得他倒吸了一口气。
他直起身来,看了一眼天色,又看了一眼后山的方向。
孙氏从灶房端了一碗热粥出来,放在堂屋桌上。
"当家的,抓紧吃了再走,你今儿个要上山,不吃饱了哪有力气。"
宋华强没有推辞,在桌边坐下来,端起那碗粥低头喝了一口,粥还是烫的,从他喉咙一路暖到胃里。
过了一会儿,宋绵绵也收拾起来了,外面套了那件夹袄,衣领竖起来,把脖子裹得严严实实的,腰间别着一把剑。
她一路走到堂屋,看了一圈,没看到人,估摸着宋小壮和爹已经出去了。
她呵了一口气,从桌上捡起一只馒头咬了一口。
“乖乖,今儿个大降温啊,好冷哦。”宋绵绵忍不住叹了一声。
“娘,我就先走了,今儿个去牛家庄实际考察一下茶庄,晌午就不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