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拿这么多,我们路上也吃不完。"
他顿了下,“再说了,过不了多久就要过年了,到时候我又回来了。"
孙氏没有接话,只是把布袋口系紧,放在石桌边上。
"吃不完就分给酒楼里的人尝尝,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是自家做的。"
宋小壮也从屋里出来了,穿着一件厚棉袄,领口竖得高高的。
他站在院子中央,看着宋大壮和小梨面前那几只布袋,声音带着一股刚睡醒的鼻音。
"哥,你和小梨姐姐这就走了?"
宋大壮走过去,伸手在他脑袋上揉了一下。
"嗯,走了。你在家好好念书,乖乖听爹娘的话,等哥回来,给你带黔州城时兴的烟墨。"
宋小壮缩了一下脖子,没有躲开,声音闷闷的。
"晓得了。"
宋大壮把几只布袋提到院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孙氏站在门口,手里还攥着那条围裙的边角,目光紧紧盯着宋大壮,好像要把眼前这个人刻进脑子里。
一年到头,还没见过几面,孩子又要走了,心里空落落的难受啊。
"路上慢点,到了捎个信回来。"
宋大壮回过头,看着孙氏站在门口,眼角不知何时多了几条细纹,对他挥手。
边上的宋华强虽然没说话,但眼底也满是不舍的模样。
宋大壮心中何尝不舍?
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他得走。
男儿有泪不轻弹,宋大壮压下心中的情绪,看着爹娘,嘴角扯起一抹笑。
“晓得了,甭担心,我过年就回来。”
宋华强招手,“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宋大壮点头。
院门口,马车已经套好了。
青鹤请来的那两个镖师正蹲在路边检查马具,动作利落。
车帘被风吹得掀起来又落下,露出一截铺好的毯子。
宋绵绵穿着一件厚实的夹袄,衣领把脖子裹得严严实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