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绵绵看了看窗外的魏延。
他脸上的风尘还没洗干净，衣襟上还沾着骑马赶路时溅的泥点。
可就是这样，走了很远的路，就是为了把手里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交到她手里。
她忽然伸手，隔着窗棂，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
"过来。"
魏延听了她的话，微微愣了一下。
他靠在窗台上的姿势没变，眼睛里却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
他往前迈了一步，又一步，走到了窗根底下。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道窄窄的窗台，一尺多宽的距离。
月光从侧面照过来，把他的影子投在她面前的窗棂上，刚好把她笼在一片淡淡的暗影里。
宋绵绵没有缩回去。
她探出半个身子，一只手还攥着那面铜镜，另一只手搭在窗台上。
她就那么看着他，好几息的功夫，然后她把身子又往前探了探，抬起手来，指尖搭在他脸颊上。
她轻轻一按，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带了一步。
魏延由着她的指尖贴在自己脸上，由着她把他往那边带。
月光照在他的眉眼上，那目光落在她脸上，温温热热的。
宋绵绵凑过去，在他嘴角上轻轻碰了一下，停了一息，又在他唇上轻轻贴了一下。
带着一点夜风的凉意，和他身上赶路时沾的尘土气息。
说不清道不明，却让她鼻子微微发酸。
每次都是这样，她随口一句话，他总会默默记在心里，然后不晓得在啥时候，突然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她退开了，目光却还落在他脸上，隔着一掌的距离。
她的声音低低的，"阿延……辛苦了。"
魏延站在原地，像是被定住了。
他喉结上下动了一下，过了几息的功夫才缓过来，抬手摸了摸方才被她碰过的嘴角，忽然笑了一下。
“不辛苦。“
他说，声音有些哑，“值了。“
宋绵绵攥着铜镜的手指又紧了紧，垂下眼帘。
她怕自己再多看他一眼，就舍不得放他回去了。
"……你先进屋。"
她的声音不自觉变得软软的，"桌上还有半碟蜜瓜，我娘切的多，你吃了再睡。"
魏延没有动，只是靠在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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