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分家了,我三房的事儿不劳爹娘操心。"
杨氏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随即冷笑了一声。
"分家?你倒是记得分家,你既然晓得分了家,那你说说,分了家你住哪儿?吃的谁家的米?烧的谁家的柴?"
陈氏站在桌边,嘴唇抿了一下,没有立刻接话。
杨氏见她没吭声,又往前倾了倾身子,手指在桌面上叩了两下。
"你三房是分了家,可你分了家还住在老宅里,一个屋檐底下过日子,一口锅里吃饭。”
“你带着大花小花平儿,张嘴就是四张嘴,吃的哪一粒米不是你爹从地里刨出来的?你倒好,分家俩字说得响亮,你倒是另起炉灶啊?"
陈氏的脸色微微白了一下。
"小花在家该干的活一样没少干,劈柴烧水做饭洗衣,哪样是推了的?"
"她干的那些活,顶得过四张嘴吃饭?"
杨氏的声音拔高了,火气积了许久终于找到出口,"你一个人干了多少活?”
“就你挣的那点子儿,光是给大花那个赔钱丫头买药就嚯嚯没了,要不是老宅这口锅养着你,你三房拿什么糊口?"
杨氏听了,她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老宋头,老宋头端着茶碗没抬头,像是在等她把话说完。
杨氏的声音往上提了一截,"你三房如今什么光景,你自己心里没数?”
“大花那个样子,你带着她再拖一个残废娃娃,往后谁家敢跟你们三房来往?你是要把平儿和小花也拖下水?"
陈氏站在桌前,两只手在身前攥了攥又松开。
"娘,平儿是平儿,一码归一码,没有谁拖累谁一说,那孩子,也留着宋家一半的血。"
杨氏冷笑了一声,偏过头去看老宋头,"一个聋哑残废的娃娃,留下来你是在害她!"
老宋头一直没抬头,手里那只茶碗端了又放,放了又端。
他听着杨氏的话,等到她把最后一句话落地了,才把茶碗不轻不重地搁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