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往后退了半步,“没……没说啥,就是出来透透气。”
“透气?”
宋绵绵把斗篷领口的系带系好,歪了歪头看着她,语气里带着笑,可那笑没到眼底。
“透气透到我未婚夫跟前来了?你这透气的法子倒是新鲜。”
院门口的动静已经惊动了里头的人。
钱玲儿抱着蕙兰走出来,站在门槛上往这边看了一眼。
她把蕙兰往怀里拢了拢,语气嘲讽“我当是什么事呢,王娟,你可真行,老宋家一大家子人在这儿坐着,你跑出来堵着魏延说体己话。你还要不要脸了?”
王娟的脸色由白转青,转过身来看着钱玲儿,“你说话甭那么难听……”
“难听?”
钱玲儿抱着蕙兰往前走了两步,站在院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股子积了许久的痛快。
“我说难听的话你还没听过呢。”
“你一个窑子里出来的,当初进了老宋家的门是给你脸了,这才安分了几天?狗改不了吃屎,见了男人就往上凑,你当这是哪儿?这是宋家,不是你那花楼里的酒桌!”
王娟的脸涨得通红,眼圈一下子涌上了泪。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
钱玲儿冷笑了一声,声音拔得更高了些,院子里的人已经有人在往这边看了。
“你连个正经妾都算不上,顶多算个通房,你在这儿充什么大尾巴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