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饼咬了一口，慢慢嚼着。
青山在里屋哼唧了两声，周氏放下筷子进去，把他从小床里抱出来。
青山趴在她肩窝里，眼睛还没睁开，嘴巴先张开了，吧唧了两下。
周氏把他抱到桌边，坐在宋华东旁边，拿了一小块饼泡在粥里，拿勺子碾碎了，一勺一勺喂给他。
青山吃了几口，眼睛慢慢睁开了，看见宋华东坐在对面，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两颗小米牙。
“哈哈哈……”也不晓得看到啥有趣的，青山就看着宋华东直乐呵。
宋华东放下碗，笑着伸手在他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干啥？你老爹我长得好笑啊？”
青山听不懂，又张嘴要吃的。
周氏又喂了两勺，拿帕子把他嘴角的粥渍擦干净，把他放在桌边的板凳上坐着，给他手里塞了一块饼让他自己啃。
她这才端起碗，把剩下的半碗粥喝了，粥已经有些凉了，她也不在意，喝完搁下碗，站起来收拾灶台。
“今儿后晌把院墙根底下那几筐土挪了。”
宋华东把碗里最后一口粥喝完了，搁下碗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开春你好种菜。”
周氏应了一声，拿抹布把灶台擦了一遍。
青山坐在她旁边的板凳上，手里那块饼已经啃得只剩一小角，满手满脸都是饼渣。
周氏拿帕子把他脸上的渣子擦干净，又把他手里的饼角拿过来搁进自己嘴里嚼了，青山仰着脸看着她，伸着手要够她手里的帕子。
她把帕子叠好揣进袖口里，抱着青山在堂屋里走了两圈。
青山趴在她肩窝里，没一会儿就又开始犯困了，脑袋一点一点的，嘴里咿咿呀呀慢慢低下去。
周氏把他放回炕梢的小床里，盖好被子，在边上坐了一会儿，等他睡熟了才站起来。
她走到堂屋角落里那只旧木箱跟前，打开盖子，从里头翻出一只布袋。
袋子里装着前些日子自己纳的几双鞋垫，还有几双自己做的棉鞋。
她把这两样东西拿出来搁在桌上，又觉得不太够，在屋里转了一圈，看见墙角那几只新收的鸡蛋，捡了十几个个头大的搁在篮子里。
周氏把所有东西都归置在一块，拿了一块干净的粗布包起来，打了个结。
宋华东过来的时候，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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