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摸了一下,滑润绵密,确实比方才那匹藏青绸子还细了一层。
她翻过来看了看背面,织纹整齐匀净,她又捏了捏厚度,做婚服撑得住,不至于软塌塌地贴在身上。
“还有别的红没有?”宋绵绵问了一句。
掌柜的又从柜子里搬出两匹来,一匹是暗红的,比方才那匹深了些,带着一点绛色调。
另一匹是石榴红的,比正红浅,偏橘些。
三匹红缎子并排搁在矮桌上,宋绵绵在三匹料子前面站了一会儿,伸手在每匹上各摸了一把,偏头看了魏延一眼。
魏延站在旁边,这会儿见宋绵绵看过来,才往前走了半步,伸手在正红那匹上摸了一下。
“这个正,不过看你喜欢就好。”
宋绵绵嗯了一声,又看了一会儿,把那匹暗红的拿起来对着窗口的光比了比,放回去,又把石榴红的拿起来比了比,也放回去。
她站在矮桌前琢磨了一会儿,朝掌柜的说。
“正红那匹先搁着,你再把那个暗红的给我看看。”
掌柜的把暗红那匹抖开来,宋绵绵凑近了看,缎面上织着暗纹,是缠枝莲花纹样,不凑近看不出来,拿在手里一转就能看见隐隐的花纹在光里浮动。
她在这匹料子前站了好一会儿,又回头看了看正红那匹,朝魏延那边偏了偏头。
“你觉得哪个好?”
魏延道,“你晓得的,我对这些不懂,嗯……正红的喜庆,暗红的稳重,绵绵你长得好看,穿哪个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