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
高育良将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他也不是二百五，不可能听不出弦外之音。
高育良这分明是在躲着王炼，不想插手这些事情。
所以他能留王炼多久，高育良的调研工作就要持续多久。
甚至沙瑞金合理怀疑这高育良就是在得知王炼入省的消息后，火速逃离的省委。
只是沙瑞金有一点想不明白，高育良作为省委副书记，这么畏惧王炼？还是担心被自己利用所以才选择远远躲开的？
他有些不悦的祝高育良工作顺利之后，便挂了电话，继而将电话又打给了李达康。
眼下有资格插手王炼事情的人不多，李达康算是其中之一。
至于高育良和王政，已经被刚才那通电话完全排除在沙瑞金的选项之外了。
所以他只能希望李达康担当本地刀枪炮的角色，站出来和王炼互咬了。
对沙瑞金而言，秘书帮还是汉大帮先覆灭，其实都是一样的。
反正都是从赵立春的根子上长出来的，算是同根同源。
在他眼里都不是什么好鸟。
李达康高育良不同，高育良知道省委问话王炼的缘由，更知道那些东西经不住考验，所以直接远远的逃开。
然后等着暴雷。
但李达康最近都被京州市的发展将心态搞炸了，一听见省委掌握了一些王炼腐败的证据，便是一口答应下来，保证两个小时内赶到。
沙瑞金心满意足的挂了这第二通电话，这一次还好没无功而返。
在沙瑞金预期之中，王炼应该马上就到了，所以才将田国富赶下去接人。
顺带让王炼先和田国富杠上，如此一来待会儿他看戏就行，免得被王炼直接盯上。
结果这一等，就是足足一个多小时。
沙瑞金等的花儿都谢了。
闲的无聊的他将桌面上的文件都处理完了，外边才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房门被轻轻敲响。
“进！”
沙瑞金急忙在椅子上坐好，双手放在椅子两侧扶手上，靠着椅子目光淡然的看向门口。
只见田国富和王炼几乎同时而入。
门才多大，两人互不相让直接夹在了门口。
田国富吃痛表情有些难看，不过还是一咬牙往前用力一拱！
作为纪委书记，他还不配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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