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至尊包厢。
走廊尽头,那扇门上没有标牌,但门把手是金色的,门板是实木的,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和隐隐约约的歌声。
豪哥今天心情不错。
他坐在包厢正中央的深棕色真皮沙发上,左腿翘在右腿上,嘴里叼着一根雪茄。
沙发两侧各坐着一个年轻女人,一个穿着红色短裙,一个穿着黑色吊带,化着精致的妆,笑容甜得发腻。豪哥的左胳膊搂着红裙女的腰,右手端着一杯威士忌,时不时抿一口。
面前的茶几上摆满了酒——黑方、蓝带、皇家礼炮,还有几瓶叫不上名字的红酒,光是这一桌就顶普通人几个月的工资。
包厢里回荡着歌声,是红裙女点的《月亮代表我的心》,音响效果很好,豪哥跟着哼了两句,虽然跑调跑得厉害,但他自己觉得很有味道。
他在等消息。
一个多小时前,他派出去十七个刀手,去收拾一个不长眼的小保安。十七个人砍一个人,在他看来已经是杀鸡用牛刀了。
他本来想派五个就够了,但阿坤在电话里说得严重,说什么那人一个人拧断了他胳膊、一个人吓住了他和三个混混、一个人砸了他的车。
豪哥当时听着,觉得外甥是被吓破了胆,但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派了十七个人。
十七把刀,砍一个保安。
怎么也该有消息了。
豪哥端起威士忌又抿了一口,雪茄的烟雾在暖黄的灯光下袅袅升起。他想好了,等那个保安被拖到面前,他要亲手打断他两条腿,让他知道闸北这片地界上,谁说了算。
至于打断之后怎么办?扔医院门口就行。一个保安,没背景没后台,打了就打了,能怎样?
豪哥想到这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
不是音乐的喧哗,是人的喧哗。
有人在喊,有人在叫,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乱,夹杂着什么东西被撞倒的声响。
豪哥皱了皱眉,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他把雪茄搁在烟灰缸上,侧耳听了一下,喧哗声不但没有停,反而更大了,而且似乎在往三楼来。
“外面怎么回事?”豪哥提高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不悦。
没有人回答。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