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张抬起头,一张疲惫的脸上写满了复杂的表情,像是难以置信,又像是在努力消化什么。
“伤者十七人。”他翻着笔记本,“全是帝豪的内保。轻的骨折,严重的粉碎性骨折。最重的是老板,本名赵志豪,外号豪哥。右手被某种巨大的外力挤压,二十八块骨头全部粉碎性骨折,左手被一根钢钎贯穿,钉在三楼窗台上。”
萧晴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钢钎?”
“对。”老张说,“就是烧烤摊上穿羊肉串的那种钢钎。四十厘米长,穿透左手掌骨,钉进实木窗台三寸深。”
萧晴沉默了几秒。
这种手法不像是普通斗殴,更像是刻意为之的警告。或者说是立威——用最残忍的方式立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人惹不起。
“凶手呢?”
“消失了。”老张说,“我们到的时候,人已经走了。问了在场的人,没一个能说清楚长什么样,只说是‘很能打’、‘一个人’。”
一个人!
很能打!
萧晴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昨天在医院走廊里,那个扶着父亲的男人。旧夹克,军靴,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我去看看监控。”萧晴说。
监控室在二楼,是一个不到十平米的小房间,墙上挂满了显示屏。
技术员小王正坐在电脑前,一帧一帧地回放监控画面,看到萧晴进来,他抬起头,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萧姐,”小王说,“你来看。”
萧晴走到屏幕前。
小王调出了大厅的监控画面。画面里,舞池中人来人往,灯光闪烁,一切都正常。萧晴盯着屏幕看了十几秒,什么都没发现。
“你调快进。”她说。
小王把速度调到了四倍。画面快速闪动,人影拉成了模糊的线条。萧晴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像一头锁定猎物的鹰。
“停。”她突然说。
小王按下暂停。
画面定格了。
一个模糊的人影,背对着摄像头,正从舞池边缘走过。画面太模糊,看不清脸,甚至看不清轮廓,只能看出穿了一件深色的外套。
“放大。”
小王放大画面,像素变得粗糙,但那个人的身形轮廓更加清晰了一些。肩膀很宽,腰背挺直,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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