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小姐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皱眉看着他,没有接话。
“八十八万彩礼,除以五十年,一年一万七千六。再除以三百六十五天,一天四十八块二。一天四十八块钱——”陆天顿了一下,笑得更开了,“打一炮就算一个小时吧,折算下来,连钟点房都不如。”
林小姐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紫。
陆天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零钱,数了数,放在桌上。皱巴巴的纸币,有十块的、五块的、一块的,加起来大概三四十块钱。
“这顿我请了,不——算是给你的小费吧。”他站起来,把椅子推回原位,“炮就不打了,太贵,打不起。”
他转身走了。
走过前台的时候,服务员追上来:“先生,您还没买单——”
“后面那位女士买。”陆天头都没回,推门出去了。
身后传来林小姐的声音:“你给我站住!你算什么东西!一个破保安,骑自行车的,住棚户区的,你有什么资格——”
服务员拦住了她。
“女士,您这桌消费一共两千三百六十元,请问现金还是扫码?”
林小姐的声音像被人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