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亲看病存单的铁盒子,不翼而飞。
邓永飞眼前一黑,强烈的眩晕感袭来,双腿一颤,半跪在空荡荡的床铺前。
拳头不由地握了起来。他大口喘着粗气,心里的怒火燃烧到了极点。
三个月啊,在里面遭了三个月的非人折磨,没日没夜的高压审讯,他硬是一句谎话没说,没给卢主任泼半点脏水。
就连几条原本应该交代出的线索,就是他染指过的几件事,还有几个人,他都生生地吞咽进了肚里。生怕多说半个字,就会强加给卢主任莫须有的罪名。
本以为出来后能有个家,哪怕落魄了,至少还有爱情在,有陪他伴他的人在。
只要有爱,男人就有力气翻本,就有机会把天重新撑起来。
可这叫爱吗?
这女人,够狠,够毒!
邓永飞猛地站起身,掏出手机疯狂拨打起来。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机械的女声一遍遍重复。
他没时间绝望,直接冲下楼,直奔金沙湾那边的一个老旧小区,邬小梅父母的家。当初邬家买这套二手房,他还帮忙垫了两万块钱的税费。
到了金沙湾金河小区三号楼,邓永飞一口气爬上四楼,用力拍打着绿色的防盗门。
“砰砰砰!邬小梅!你给我出来!”
门没开,里面电视的声音却小了下去。
“谁啊!要死啊敲这么大声!”邬小梅父亲邬国鹏粗暴的声音响出来。
防盗门“嘎吱”一声开了一条缝,邬国鹏探出个脑袋。看到是邓永飞的那一瞬,那一脸的不耐烦立刻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嫌恶和提防。
门不仅没大开,反而被邬国鹏拉得更紧,只留出足够说话的空隙。
“你不是在里面啊,怎么跑这来了?”邬国鹏恶声恶气地吼道,眼神像看瘟神一样。
“小梅呢?让她把首付款和给我妈治病的钱退给我。”邓永飞顾不上拐弯,直奔主题道。
“分手可以,那不是她的钱,她不能拿!”
“放你娘的狗屁!”邬国鹏指着邓永飞的鼻子就骂,“什么治病的钱?那是你赔给小梅的青春损失费!这整整三年,小梅跟着你吃苦受累,图你个啥?图你进纪委受审查,图替你背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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