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中心工作简报上,那也就是个基层护林员防汛期间‘不幸的野外生产意外责任因公牺牲事故’,中心还得出五十块钱给他买个花圈表彰一下呢不是?死无对证!一了百了啊哈哈!”
“嘻嘻……还是干爹您有手腕,既得了江山大业发了横财,暗地里又一直能抱得美人归呢。连那个一直被蒙在鼓里沾沾自喜的接盘瞎眼秘书曹力,被我们一起耍得团团转,还在这里替我们站岗打掩护呢。”邬小梅发出一连串让人作呕的娇笑声。
那声“干爹”叫的,让邓永飞又恶心又愤怒。
原来如此!竟然是如此!
所有的背刺陷害、卷款而逃。根本不是简单的感情生变势利眼,邬小梅早就暗中卖身投靠被周光耀彻底收买操控了!
用那本该救治母亲的巨款切断他的生路、断绝他在体制内上下打点维系人脉活命的机会!
而今天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狐假虎威的死敌曹力,竟然也是一个可怜人。为了爬上自己原来的秘书位置,心甘情愿给自己戴绿帽子,当接盘侠!
主仆两人,一个比一个荒诞恶臭!
邓永飞在黑暗黏腻的雨夜死角中,经历着从未经历的内心震动与搏斗。
同时也看清着一些以前看不清的东西。
如果换在没进天台观前爬越悬崖时的那个莽撞血性汉子,此时必然会发出最恐怖的低吼,提着那生满铁锈的宽头柴刀一脚踹开新装的木门,冲进去将这对衣冠禽兽当场剁成肉酱血泊!
但他没有。
邓永飞极度冰冷地深呼吸了一口带血腥味的冷空气,眼神重新恢复了那种看尸体般的死寂。
忽然,他像是反应过什么,迅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无声地按下了那个圆形的实线录音键。将那对狗男女刚刚讨论起如何谋财害命、如何构陷并且隐晦提到开发红线矿山隐患的关键核心对话全录了下来。
小木屋里的一切结束了,邓永飞拿到了想拿到的证据,心里一阵子兴奋。有了这些,替自己和卢主任翻盘的可能性就大了许多。
他笑出了声,发现自己还在危险之中,马上禁声。
谁知天公不作美,就在他弯腰想离开时,脚下竟发出“咔嚓!”一声。
虚掩在泥水下面的一段被白蚁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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