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沾边啊!
“滚。”邓永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透着对这种底层烂泥的极致鄙视,“回去告诉邬大强,让他把脖子洗干净。他之前欠我的一笔重利,这几天,我邓永飞,会亲自连本带利地去找他收回来!”
刀疤男像听到了特赦令一般,头如捣蒜,连滚带爬地翻出泥沟,拉着那个同样吓傻的手下,连车都不要了,直接扎进荒野里,转眼消失在了风雨中的夜色深处。
邓永飞冷冷地看了一眼被废弃在泥坑里的帕萨特,转身拉开车门,回到了温暖的车厢内。
车里,不仅是夏小雨和赵小山看呆了,连李河都咽了一口干沫,在后排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不需要流血,不需要枪战,只靠几句话和省里的一块牌子就能兵不血刃地将地方黑势力吓得尿裤子,这种上位者的官派威压,李河也是平生第一次见到。
“老周师傅。”邓永飞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脸上的雨水,神色恢复了平静。
“收到。邓秘书,咱们现在开去哪?”老周也是满脸肃然。
邓永飞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指针已经指向了凌晨一点半。他在脑海中回溯了下几个小时前,离开下河县时钟力涛的嘱托。
“去接李忠学。”
“就是那个向导?”老周司机问。
邓永飞重重点头,同时告诉老周司机,这是副省长交付他的另一项大任务。
“等下接到他,他上另一辆车,车子我已经让李明谦主任派了过来。”
李河这时凑过脸来说:“他自从给省长带完路回来后,家门口就被扔了死狗头和挂满血迹的挽联,吓得根本不敢住在家里。”
“好,老周师傅,导航去长岭路!”
十五分钟后。在这家充满烟味和泡面味道的地下黑网吧尽头的角落里,邓永飞和李河找到了已经好几天没合眼、形容枯槁的向导李忠学。